这个江湖没有大人物:区块链180天的高潮与落寞间

频道:资讯 标签:区块链 时间:2018年10月04日

1、2018年新春第一大风口型事件当属三点钟区块链群议。

从高潮到落寞,或许只有180天。

宁可红着眼睛熬夜也不肯错过三点钟区块链到底都说了什么。即使是腰缠万贯的商业精英们,也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搬个小板凳好好听讲。至于好不容易“挤进去”的区块链小白和各路媒体们,更是小心谨慎的潜着水。偶尔有个别的冒出头儿来插上几句话,也很容易被认为“冒犯了尊神”。群聊的链接四处泛滥成灾,人们亢奋着追逐着聊天记录,生怕错过了什么。

从最初的群体的膜拜尊崇到近日大反转的质疑乃至谩骂,无论是三点钟区块链群内还是群外,一切迹象都表明:这个有着区块链第一群之称的三点钟区块链微信群的分话——准确地说是分裂与互怼已经开始。

三点钟区块链已经成为“事件”。这个“事件”无论如何都成为了区块链历史上不可消失的记录。尽管我们并不清楚它会怎样影响着行业和社会情绪,但它至少成为了区块链领域里的“某种流行符号”,而这个“符号”也一定是最大程度上激发并释放了人们对区块链交流、争论乃至争先恐后的欲望——甚至是某种“幻想”,进而可能在一定时期内影响着政府和社会对区块链的“某种情绪”。

作为荣格财经发起人、总编辑的我,一直本着不随便和轻易追逐某个或某些不求甚解的短讯和快新闻的思路,深挖现象背后的“逻辑”和“本质”——但这并不意味着荣格财经是“高高在上”的,相反却是“只有剥开洋葱才知道辣”。

越是处区块链繁华热闹众声喧哗之时,越要尝试开启一扇“思想提问之门”,它不是答疑解惑,也不是答案药方,而是希望和更多的人们一起从高处而望之,胸容万丈。

这只是开始,不是结束。我开始试图从一个个具象来做出“事件”背后的“社会符号”与“趋势逻辑”——这依然不是局限于技术层面上的探讨,而是从社会学等更广阔的范畴来做解读。

三点钟区块链事件,无疑是最具解读和挖掘的“事件”——无论是被踢的暴发户宝二爷还是精英云集的三点钟抑或是分叉的互怼的彼此叫板与鄙视的,“肥胖”都充斥其间,破裂而达不成共识的根本在于他们都知道无论言语有多伟光正和高大上,都如同弗洛伊德所说的其实人人都在幻想“那件事”,只不过性幻想被“币幻想”所替代。

“炒客者们的天堂与地狱”只意味着“糖果”,不意味着所谓的“共识”,而人类的笑话和悖论恰恰在于此,这远不是所谓的“乌合之众”所能一概评定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生而为人,好坏均在于:声望与金钱是其他的一切都无法替代的…或正是如此,“肥胖者们在冬天展开一次轰轰烈烈的春天般的对话”引发分化与割裂就成为必然。

更重要的是:人类从没有形成共识过,只有当人类“机器化”时可能实现信任和共识,但这个时候的“人类”已被“机器”操纵?……《上帝的指纹》告诉我们:被消失(或格式化)的史前文明其实正悄然归来并“整治”人类……不管怎样,三点钟区块链“事件”背后的“社会探讨”,不只是人性、趋势、演化以及社会学反省,同样也是有关技术本质和进化的悖论带给我们的机遇和挑战,包括可能的磨难。

2、让历史回到2月11日。

这一天的凌晨3点,SEEU & QYGAME创始人、CEO玉红和一群不睡觉的圈内人深夜聊区块链到起劲儿处,众人一拍即合,建起了一个名为“3点钟无眠区块链”的微信群。

不知他们是否能预料到这个在仓促之间组建起来的微信群竟然在中国农历除夕过后就红的大紫特紫。他们也可能更是没有预料到对他们的追捧者和批判者一样多,甚至可能已经是毁誉参半。

这个微信群被称为”区块链第一群“似乎并不为过。Qtum量子链帅初、天使投资人李笑来、分布式资本沈波、真格基金徐小平、隆领投资蔡文胜、天使投资人薛蛮子、阿里巴巴曾鸣、了得资本易理华、节点资本杜均、百合网慕岩、区块链投资人点付大头、快的打车陈伟星、FBG周硕基等等国内区块链行业的重量级人物都在这个群里,人们说币圈大佬的半壁江山被其“收入囊中”。

除了所谓圈内人士,还有很多被人称为门面的众多“明星”的加入。比如汪峰、佟丽娅、林允儿、于正等人。

拐点起于大年初二这一天。Qtum量子链帅初担任代理群主,引燃了群里大佬对区块链的讨论。随后热度持续上升,一发不可收拾。在此后,更是爆发出了陈伟星与朱啸虎互怼的情境。当然,还有其他更多的互怼,比如和媒体的、同行的,等等。所谓精英们间的“缝隙”和“裂痕”实属意料之中。

有的人一脸懵逼,有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有的人真的是自嗨,有的人穷的只剩下了钱,有的人就是打打酱油充充数儿,有的人是本身没有高潮非得装出高潮的样子……三点钟区块链群就是一个“社会的大染缸”,它囊括了非常重要的“社会符号”:“肥胖者”、“人质”和“淫荡者”——这三个超政治的词语都是法国的社会学家、哲学家和后现代理论家波德里亚贡献给我们人类的;我借用这三个术语来简明扼要的诠释类比三点钟区块链事件背后的“社会符号”——而这其实也是当下币圈的真实写照,可谓淋漓尽致。

“世界不是辩证的——它在极限的意义上被证明不再是平衡的,它在极端对抗的意义上被证明不再是统一或综合的。”波德里亚一针见血的指出人类社会的“邪恶”。他说:“事物已经找到了摆脱令其感到厌倦的意义辩证法的途径:无限制扩张,增强潜力,超越自身而上升到极限。这是一种从此变成事物的固有结局和无谓理由的淫荡。”

精英们并不满足于此前的“丰收硕果”,他们期望能更进一步,不仅是财富满车美女如云,而且是继续话语权、财富权和声望权的占领,以“去中心化和共识”的名义,实际上是进行着新一轮的“中心化和财富集中垄断”。

三点钟区块链群所释放出的有关比特币和区块链的“大干快上”的种种言论和情绪——你可以说他们是非理性的——但恰恰是“非理性在任何意义上都获得了胜利,这就是邪恶原则”。

在这里,“肥胖者”首当其冲——他们“肆意的生长和扩大”到每一个能生长和扩大的“场域”里,他们期望占据所有的一切可以占据的空间,垄断一切可以据为己有的信息和话语权,安顿于心满意足的声望和财富。

按照波德里亚毫不客气的说法是:他们的“每一分子都幸福地生存于自我分子式的宫殿里……”但他们毫不关心是否有公平正义,他们的眼里只有这两样东西:声望和金钱。他们对所有与有助于自身“肥胖”无关的事务一概漠不关心。他们甚至为此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战斗乃至决斗。

当然,在这里用的“肥胖者”与波德里亚关于“肥胖者”的本义是不尽相同的——但有一点是确信的:从身体之肥胖到精神与欲望之肥胖,本质上都是相通的,即“疯狂的生长和扩张”,并借助于一切可以借助的场景和力量。

“人质”——币圈里的韭菜们无疑就是这样的“人质”。“人质”不意味着传统意义上的生命危险和牺牲之类的,而是“我们已经没有了我们的大脑”,“我们已经让独立和主见彻底消失”。“我们”成为了“肥胖者”的“附庸”和“供给者”。所以,“我们只能在压抑中狂奔并焦虑着。”这并非是“肥胖者”的过错。

我们完全处于这一社会人质的途中:“如果你不参与——如果你不掌控你的资本、货币、健康、欲望——如果你不属于社会,你将毁灭自己。”参照波德里亚的这一思想观点,币圈的世界又何尝不是如此?!

何谓淫荡?比真更真就是淫荡——以假设、幻想和幻觉来替代真实,并像性一样挑逗着人们的神经和大脑,还有欲望。无论是江湖的宝二爷还是一直在江湖上“吐沫星子四溅”的精英们——前者狂秀自己抱负后的豪宅豪车、后者狂秀自己的先知先觉和导师语录——其实都是淫荡的诱惑,就像微商刷屏狂秀自己的“丰收硕果”一样,引众进场。

不过,我们必须承认:这不是“善恶”简单评价的。就像波德里亚提问的那样:在铭刻资本主义的抽象和非人性的交换价值之外,存在某种善的价值实体、某种能够而且应该被解放的理想的商品使用价值吗?不,不会,“使用价值已经消失在交换价值的地平线上,它仅仅是充满矛盾的政治经济学之梦”而已。

3、自始至终都非常认可和拥趸区块链新世界的“未来的一切可能性”。

但并不意味着不以批判精神来呵护和表达自身的“独立”和“见解”。我们不仰赖生产和创造新概念与新观点来衬托我们自己的格调,我们只强调我们不能忘记前人的“智慧”和“贡献”——因为,答案其实就在历史中。

无论是币圈还是链圈,狂热的领域就是投资、欲望、激情、诱惑,以及各自的表达和争斗互怼。这是热的。但同时,人们也为此迷狂、眩晕、不知所措以及被狂割韭菜,这无疑也是冷的。

“两种选择,同样可能:一切还尚未发生,我们的不幸来自一切从未真正的开始(解放、革命、进步)——终极乌托邦。另一种可能是一切已经发生。我们已经处于终结之外。这是我们的宿命:终结的终结。”

宁愿期待前者。因为,人类除了自私、贪婪和邪恶之外,还有爱和协作。同时,经济规律也让我们有这样的乐观理由和信心——1995 年,Gartner 咨询公司将新技术的这种周期性的发展过程,归纳为一条炒作周期曲线(Hype Cycle),或者称之为技术成熟度曲线。Gartner 认为,一项新技术从出现到形成生产力,大体要经过5 个阶段。经过技术萌芽期,新技术迅速得到大量关注,开始被追捧,被高估,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达到期望膨胀期的顶点,之后预期落空,受关注度急剧下降,进入泡沫破裂低谷期,然后是缓慢的稳步爬升恢复期,最后形成稳定的生产力,进入生产成熟期。

Gartner 对新技术的这一套研究方法,得到市场的广泛认可。区块链2016 年第一次出现在Gartner 技术成熟度曲线上,已经处于期望膨胀期。2017 年,区块链仍然处在期望膨胀期,但正在滑向泡沫破裂低谷期。根据Gartner 的分析,区块链技术达到生产成熟期所需要的年限为5 到10 年。

薛蛮子通过三点钟的一个分叉群,在问答中公开了这样一则信息:他投资了一个日本的团队,他们在做去中心化的Airbnb,项目名为INN。蛮子民宿已经确定会与INN合作,未来也可能会基于INN开发蛮子民宿的专属币——蛮子币。

“与其说我是比特币的信仰者,不如说我是人性的信仰者。”薛蛮子如是说。

但何为人性?何为信仰?

4、2018年7月底8月初的消息是,三点钟社群创始人玉红的项目XMX,这个号称要做一场伟大的区块链社群实验的项目,价格悄无声息地归零。

一场喧嚣,就此没落。

而此时的徐小平,薛蛮子等人,有关区块链的发声几无。随着“9.4”一周年的来临,监管当局的力度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相反,一些为“空气币”站台的所谓区块链媒体被“封号”,“超级访问”形式的明星人物群里对谈已不再让人们为之亢奋和追捧。“币的时代”开始成为过去时,交易所之间的“大战”正在如火如荼。曾经热爆无眠的众多“微信群”也重回寂寞和无聊,就如同“戏台子”前的人们一样,陆续散去,直到“戏台子”已空无一人,冷冷清清。这个时候,通过炒币而暴富的李笑来,出版了一本“武功秘笈”:论“韭菜”的自我修养。好不讽刺。

9月初,全球数字货币市场的“币势断崖式暴跌”让事情变得雪上加霜,数字货币在24小时里上演了一幕大雪崩式下跌的奇观。数字货币之魁比特币快速跳水,连续失守多个关口,24小时最大跌幅跌超15%。以太币、瑞波币、莱特币等数字货币集体大跌,均跌逾20%。其中,以太坊最大跌幅超过30%,而EOS最大跌幅超过32%。

大多数人开始转身离场。坚定的比特币信仰者依旧还在。同时,也上演着不一而足的“讨债维权”的故事,最典型的莫过于OK集团徐明星之二三事。

时间到了2018年的夏末秋初,还在坚守的人们开始了新的探索:链改,稳定币...甚至是无币区块链。有关Token经济学的争议依然还在继续。只不过,还未离场的人们,越发这样的认为:稳定的法定数字货币,或是区块链技术真正大规模应用的不可或缺的前提条件。

这或许还是应了那句话:孙悟空再厉害,也翻不过如来佛祖的”手掌心“。

不过,一枚硬币,也有两面。随着“币时代”的落寞,“链时代”正姗姗而来,尽管它还处于相当的早期,“稚嫩”是它的代名词。

5、其实,人生如戏。

从2018年新春开始以来的所谓区块链热潮,本身就是一部剧,关键看“场里的人”怎么演。

政商学名利场的江湖如此。币圈和链圈的江湖更是如此,并有过之而不及。

区块链的江湖里从不缺乏剧本——演的好的,掌声立即想起来,”你的剧本逊毙了!”演的差抢人家的,眼巴巴的盼着掌声想起来——这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脸皮厚,再有尺度适度的互怼效应当做作料,网红自然可期,谁管你是否可耻和不当。毕竟,人们除了是乌合之众外,还习惯于快速遗忘。

对,MIND FUCK。大脑高潮之后就不举。但并不妨碍我们的情绪深受感染并幻想。佛洛依德说,无论人们做什么,都会秘密的常常想着那件事。只不过,荣格的老师佛洛依德讲的是性。而比特币和区块链的江湖名利场,比如三点钟区块链群,就是这样的一个名利场和江湖——充满了幻想。

按照齐泽克的说法是,幻想并不仅仅是以虚幻的方式实现欲望的过程;相反,幻想本身就构成了我们的欲望,它不但为欲望提供了参照坐标,而且事实上教导我们进行欲求。

三点钟区块链群是这一幻想的化身,它“不但为欲望提供了参照坐标,而且事实上教导我们进行欲求”,富有极强的挑逗力和诱惑力。

如何做到这一点?剧本和演员。币圈和链圈无论如何都是足够吸引人的剧本,它等待着“好的演员”去表达和表演。而“好的演员”无疑首当其冲的就是业界大佬们,他们自带流量,他们的一言一行足够引起舆论效应和情绪效应,所谓的KOL站台背书

包括三点钟区块链群在内的很多群,其实都是这样的“肉身”。他们一起给大众表演“群口相声”:有逗哏的,也有捧哏的,更有“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插科打诨甚至会闹一闹的,吵吵闹闹更奇妙。借用克尔凯郭尔的一个词,老赵把后者称之为“扫烟囱者”

传统的相声分为捧哏和逗哏两个角色,两个人一唱一和,相互吹捧,把一件本不搞笑的事而说得生机勃勃。捧哏(gén):滑稽,逗人发笑的话或表情曲艺名词。对口或群口相声演出时配合“逗哏”叙述故事情节的演员,现通常称作“乙”。又称“量活儿的”。逗哏则是相声中的“主角”。在传统相声中,逗哏犯贫的笑料应远多于捧哏。对口相声中,通过捧逗的衬托、铺垫,逗哏与捧哏合作,使叙述中逐渐组成包袱,产生笑料。

总之,都是“情绪的制造和传染”。社会大众需要“情绪的供给、释放和相互传染”,并乐此不彼。

从这个社会学乃至艺术学角度上讲,三点钟区块链群号称第一群,则是夸大了,同时也轻易滥用了“社群”之帽。它无非是用了剧本、演员并在春节放假期间无眠无休演了多日的对口或群口相声,引发了“社会性大脑高潮”。但不会持久,毕竟情绪是有疲惫感和厌倦感的。甚至会伴随着深深的虚无感。

除了上述这些,还有什么?

其实,三点钟区块链事件的背后,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能忽略的“社会符号”就是“角色间的鄙视与对立”,并导致“人设崩了”。

“人设”意为人物形象设定,这种人物形象一般是指内在的比较正面、积极向上的形象。“人设崩塌”一词一般指人物形象没有扮演好,多指经纪人给明星设定公众形象不到位。另一方面就是指某人的形象因为某件事情而声名俱毁,颠覆了之前留给大家的健康积极的原本印象,也被称之为“人设崩了”或者是“人设已崩”等等。

网红时代,人设崩了并非意味着怎么样。反而,如娱乐圈那样,越是是非多,可能红的就越快,就越有江湖快感和成就感。因为,他们都太清楚大众的心理:一边膜拜艳羡,一边内心咀咒,但无济于事。

有江湖,自然就有个三六九等。早在1843年克尔凯郭尔就对人类作出了这样的划分:有妙论称人类可分为三类——官员、婢女和扫烟囱者。窃为此说法不但机妙,还大有深意——要给出比这更好的分类,恐怕非得有极大的天才不可。倘一种分类不曾理想地穷尽其对象,我便更加青睐芜杂的分类,因为它带动了想象。

类似的分类还有上层积极、下层阶级以及乌合之众。

克尔凯郭尔说,在官员、婢女和扫烟囱者这个三分法中,扫烟囱者可以视作弗洛伊德意义上的“爱的干扰者”,即闯入者。我们可以想象出这样一个场景:就在官员和女仆亲热行房之际,扫烟囱者闯入提供了某种迟来的避孕服务,用清理烟囱的刷子清洁者该清洁的...这是好还是不好?同样的想象也可以是这样:婢女和扫烟囱者相互勾搭在一起呢?

什么意思?勾搭做局,人家是一伙儿的。至于剩下的一者即“第三者”似乎永远是多余的,除非它被派上用场。就像逗哏的和捧哏的,必须需要台下的观众鼓掌一样,否则就太没劲儿了,没什么“赚头儿”。

技术的进步和革命,本意是推动人类的文明进程。但也往往事与愿违,人们会借此勾搭成性。大众好欺。

“人们并不是真正地需要革命,他们需要的是革命的奇观!”里瓦罗尔讲的这句话,一语道破了玄机:人们其实时刻都需要幻想,而逗哏者和捧哏者只是迎合了人们的这一幻想而已。

每一个“三点钟”,其实都有一个“赵家班”——赵本山和他的徒弟们。区块链的微信群和信息量,包括那些迫不及待的被释放出的言论和看法,犹如乡村爱情故事一样的泛滥成灾。只不过,“三点钟”只是当下社会大众情绪被引燃和影响的一个缩影罢了。

其实,我们统统都是赌徒。我们自发地彼此趋附,又彼此异化和传染。180天的高潮与落寞,搞不尽的人间百态。

这个世界永无尽头。但区块链的故事,还在继续着。历史,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发生的......潮起之后,就是潮落。多数人已散去。多数人还在进。去进中,多少往事,正随风飘荡。到头来,人们似乎才真正发现:这个江湖,哪里有什么大人物,大都是“割韭菜”的“骗子”而已......

来源:荣格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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